
先人的村庄
清道光年后,商品经济在洞庭湖里开始流通,那时,英国人在天津开办的纸厂到洞庭湖里来收购芦苇做原料,大量闯洞庭湖的农民便成了砍芦工人。由于藕池河通外湖,藕池河沿岸便成了芦苇的集散地,至清朝末年,藕池河中支沿岸便形成了一个芦柴码头——下柴市。 随着岁月的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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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天飞雪的日子
下雪了,大片大片的雪花,从彤云密布的天空中簌簌飘落下来。 不知是雪领来风,还是风推来雪,风雪总是联袂而来。雪下得越大,风刮得越紧;风刮得越紧,雪下得越猛。直刮得人抬不起头,睁不开眼,直不起腰,连呼吸都感到艰难。 雪花满天飞,空气中弥漫着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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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念逝去的青丝
“哎呀!九满,你有白发了!”话音刚落,妻子拨开我稠密的发丝,将我头上那根躲来藏去的白发连根拔起,摊到我的掌心。看她那神态,看她那表情,就象犯罪分子销毁犯罪证据一般惊恐、慌乱,所以,在她将那根白发“毁尸灭迹”之后,居然还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从此,她一有空,就在我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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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乡的草垛
夏收后,稻草离开谷粒,化身成稻草人傲立在乡村的田间地头,骄阳仅用几天的工夫,就把稻草人炼出足金的成色。人们沿着蜿蜒曲折的田埂,顶着酷暑,把队里分配给自家的稻草收回家。没几日,各家各户的房前屋后便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一个个蘑菇状的草垛,它们与周围的茅屋、树木、池塘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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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镇的秋天
这个十一月,我出了一趟远门,去粤西的鳌头小镇。一个人去。 炎夏已经过去,蓬勃的生命,开始绵软下来。叶开始灰了,天空变得苍茫起来。怕冷的蟋蟀,率先跑进人家的屋子里,寻求温暖与庇护。农家辛苦劳作了大半年的农具,终于息下来。土地也松口气了。四野寂静,是喧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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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种享受叫孤独
早秋的傍晚,广州体育中心广场上人迹渐渐稀少,我沿着广场边的小石子路漫步。耳边时起时落的蝉鸣声已不及盛夏时的聒燥,显得有气无力;一只孤雀扑楞楞飞起落下,凄凉地叫着;地上几只蚂蚁为了生存东奔西窜,或是在觅食,或是在逃命;一阵秋风习来,枯叶纷纷落下,飘下片片惆怅,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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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村的秋天
今年十一月,我回到了我的故乡。 那天下午,我独自走出家门。天空湛蓝,原野坦荡,水稻归仓,苎麻地也空旷了,朝天椒像红地毯般铺设在晒谷场上。丰收的果实,正从四面八方汇集到农家的院子里,让庄稼人的眼里溢出收获的喜悦。他们的视野已被大自然丰厚的馈赠所充满,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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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触诗人探摸自然的脉搏
我不会写诗,但我喜欢,我喜欢诗,但我不会写。 从浩瀚的文海中,翻阅历史的长卷,从历史的长河里,摘取美丽的浪花。我分明看见,在那浪花的巅峰间,在那长河的低谷里,文字,记录了历史,文字,澎湃着自然。历史是昨天的事情,是沉淀的昨天,这是做学问的人研究的事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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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村有故事
冬日里天黑的早,晚上的时间显得漫长。晚饭后,忙完繁琐家务,圈实了家畜家禽,一家人围着一盆火,守着一盏灯,悠闲自在地享受着炉火的温暖。母亲的脸上呈现着圣母般的、也是观音菩萨般的慈祥,一边忙着她的针线活,一边给我们讲述那些浪漫而温馨的故事。故事从她嘴里说出来,散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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丽君
今年五月,在长沙,我见到了久违的老同学——丽君。 那天傍晚,我携妻子与老同学熊志平早早地赶到梅溪湖商业广场,去参加长沙的同学小聚。 月亮羞答答、满脸红晕的从长沙城钢筋混凝土丛林中姗姗而来,渐渐地升高,渐渐地退却羞涩,渐渐地亮丽,像少女轻轻揭开了她脸上神秘的面纱,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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